只有这小年轻的,和混街道的,刚毕业的,腰里揣着几个子儿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因为是谁抓的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这城里敢开枪的手巴掌都数的过来,就是特么没一个熟悉的脸。
这些人也是想瞎了心了,特勤都特么是京城来的,要是能看见熟悉的脸才叫怪了。
而炼钢厂的都被许宁要求带上了白色棉布口罩,即使有认识的,这些保卫也早都躲了。
这是抓赌和抓瓢呢,你当是多么光荣的事儿啊,谁愿意在这些人里有认识的人啊。
所以炼钢厂的大卡车不装无辜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特么跑不了,跟着一箱箱被封存起来的钱和账本一起在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中开走了。
许宁看了看手表,这边忙活完都已经快九点了,抓好抓,就地审讯和清理可不好清理。
赶过来汇合的帕孜勒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对着许宁问道:“刚才我们扫俱乐部的场子时也有围观的,不影响后续的抓捕嘛?”
“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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