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于海棠带着回了招待所大院儿,就楼旁边的花园里,两人把于海棠堵墙角了。

        这儿是个死角,只有进出大门的人才能看到这边。

        可这会儿是上午,还没好饭呢,厂里人不来,住宿的早就出去了。

        再加上这里是秦淮茹和张松英的地盘,所以于海棠真的是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她了。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这儿吗?”

        秦淮茹冷着脸看着捂着脸的于海棠,抬手一巴掌把于海棠捂脸的手打下去了。

        往日里嚣张惯了的于海棠这会儿也成了小鸡仔儿了。

        她的手是写文章的手,她的脸是念稿子的脸,哪里说得过两个已婚妇女,哪里打得过车间搓零件的手。

        看着于海棠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胆战心惊地站这儿,秦淮茹开口问道:“是不是你讲我们两个的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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