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学武左一杯,右一杯的,一点儿醉意都没有,聂连胜已经在心里打突突了。
这尼玛五十二度的牛栏山喝着跟五十二度热水似的。
“住处安顿了吗?”
聂连胜夹了一口酸菜压了压嘴里的酒气,又用餐桌上放着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李学武夹了一口血肠,味道确实很地道,但不是什么妈妈的味道。
记住了,除了你妈,谁也做不出你对亲人的思念,所以少听某些人扯犊子。
这血肠就是没有什么血膻味,还有股子淡淡的药香。
“就在上次去的别墅,嗯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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