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晒在暗色的天鹅绒窗帘上,吸足了热量的窗帘又将这温度传递进了昏暗的书房。

        本来昏暗就代表着阴冷,可在这油墨香味和香草味儿的黑暗里李学武觉得很暖,很舒服。

        长久以来高度紧张的神经突然得到了释放,就像身上被卸下了几千斤的重担似的。

        可能是在轧钢厂午休时养成的生物钟,李学武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便醒了过来。

        虽然已经醒了,但李学武仍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闭着眼睛想着什么。

        感受到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慢慢靠近自己,随后便是杯子磕在桌面上的声音。

        “你醒了?”

        “嗯”

        李学武从鼻子里答应了一声,随后用慵懒的声音问道:“我是不是说了很多幼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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