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的酱是用荤油炸的熟酱。

        李家的酱都是老太太做的,刘茵做的酱家里人都说苦。

        当然了,在北方,这做酱不叫做,叫下,意思就是将酱块子洗干净,捏成小块儿,放进酱缸里填水进行发酵。

        刘茵常常自嘲说自己命苦,所以下的酱也苦,这李学武是不信的。

        但不信也没法儿,就算是老太太站在边上教刘茵下酱,那也不行,夏天一吃就是苦的。

        所以现在每年的三月份还都是老太太自己刷酱块子,自己调盐,忙活着下酱和筛酱。

        现在倒座房吃的酱和咸菜还都是李家的,只不过是前段时间姥爷又收拾了一些小土豆,萝卜啥的,让老太太在酱缸里腌制了咸菜。

        现在倒座房早上吃的咸菜就是前段时间新腌的。

        几人吵吵闹闹地吃着菜,陈晓燕又把李学才带来的馒头端了上来,给每个人都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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