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姐给自己也泡了泡脚,然后上了炕。
李学武这一夜可谓是: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戴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沾衣还得洗,所以脱了衣。
更了半宿田的李学武是被娄姐从被窝里薅出来的。
“起来吧,你不是说还要回家一趟的嘛,再不起来就吃不上早饭了”
李学武抽筋拔骨地伸了个大懒腰,然后扒拉着眼儿看着娄姐问道:“你怎么喊了半宿还这么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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