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小声说道:“乖乖坐在这儿,不许乱碰东西啊”说完便跟着李学武去了南屋。
李学武上次收拾完家具便将布匹和棉花放在了炕稍的炕柜上,这张炕柜是大佬用实木给打的,一点儿胶水和油漆都没用,纯卯榫固定,就用了清漆罩了面儿。
抖了开卷好的布,还有那袋子棉花,秦淮茹看得直眼晕,道:“你这是买了多少啊?”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我轧钢厂那套行李还得用,拿不回来,倒座房那边的那套行李也是日子久了,准备拆了做炕被,所以这边还得帮我做两套被褥”
李学武指着那卷藏蓝色花纹和大花的被面儿,白色的被里布示意就用这些布。
又指着那块儿白沙布和藏青色的纯色棉布说道:“窗帘做两套,一套白沙透光的,一套藏蓝色不透光的”
秦淮茹摸了摸那卷白沙布羡慕地说道:“你咋那么讲究呢,还做两套”
李学武笑着道:“我可没有时间像你们家似的在窗帘上绣各种图案,只能删繁就简了”
秦淮茹是女人,又是常做女工活儿的,当然知道这两套窗帘都是各有什么作用,但是李学武这么说了,自己也就这么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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