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生大人他……后来怎么了?”

        沉默仿佛瘟疫四处蔓延,四周安静的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天上的烟花嘭嘭的声响越来越稀疏、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整个世界完全恢复一片平静,除了夜风吹动杂草沙沙作响,不再存在任何的杂音。

        这沉默实在太漫长了——漫长到我几乎都要以为,他根本没有听见我的声音。

        “Si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

        人类常说,生Si有命,富贵在天,对于妖怪来说,时常也是如此。

        那晚之后,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有再见过三代目。

        说是一面都没有见过也不太准确——毕竟都住在老宅里这一亩三分地,想要完全避开也不太可能,只是在那天晚上第二天早上,我再看见经由纳豆小僧给我科普、白天的、棕sE头发的三代目的时候,满肚子纠结和尴尬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对方若无其事热情灿烂的招呼糊了一脸。

        “早上好啊——镰生。”三代目笑眯眯地看着我,仿佛晚上那些事完全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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