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过去你个大头鬼啊!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烦躁地撸起了头发。
真是的——这些说话说一半的家伙还能不能让人好了——!!
过去个毛线啊过去——那是你们这些什么都知道地才能过去好吗!?我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你让我过去什么啊——话说回来,好好说话把话说完会Si吗?会Si吗——会Si吗??
我生无可恋地狠狠揪着手边的一棵杂草,假装他是那些不好好说话地家伙脑袋上的毛,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把他们诅咒了个遍。
‘镰生’的出现仿佛一颗投入我平静生活中的石子,本T沉入池底却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而且这丫个杀千刀的甚至还像流星雨一样召来了其他的石子——把我一口气砸了个七荤八素。
那个‘镰生大人’明明是一个和我截然不同的个T——我却仿佛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和我之间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联系——可是,一个妖怎么可能会属于两个种族呢?妖怪的力量就像从一盏灯中扩散出来的灯光,源源不断、生生不息,但是每种灯都是不一样的光,T内有两盏灯的妖怪,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会无法控制、爆T而亡……
可是——可是在牛鬼大人的那个梦里,我又为什么会是镰生大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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