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位是琅玥姑娘,说是对玉京斋江奕的那个案子有些疑问,这才前来拜访。」陆师爷语调平顺的说着,听不出有什麽抑扬顿挫。
琅玥朱纯轻启,语调冷冽如冰。「刚才已经听陆师爷说过了,说是王公子吃了玉京斋的糕饼之後,这肠胃便略有不适,不过这玉京斋糕点一向制作严谨,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误会?」琅玥每句话都说的淡淡的,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好似也不是真得对这件事情很上心。
在王玉树来之前,陆师爷已经说了事情的原委,大抵都是他们怀疑玉京斋的糕饼不洁,所以提人来问问之类的鬼话。
真是yu加之罪、何患无辞。
江奕本就是个饵,抓他就是为了要钓出琅玥,他们早就猜到琅玥会上门,也大概猜到她来的目的。
王玉树正了正神sE,摆出一副公正凛然的模样。「有没有误会,官府会详加调查,琅玥姑娘来我们府里作客我们很欢迎,但是若是来说情的,那可能就不太方便了。」
「谁说我是来说情的?」琅玥佛了佛袖子,双眼递出个冷冷的眼神,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是玉京斋的老主顾,受了那江母的百般请托,这才上贵府问问,既然王公子都这麽说了,那就让官府秉公办理就是,往後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有来过便是了。」说完,便又行了个礼,作势要离去。
这下换王玉树有点慌了,他原本猜想两人都一起去那祭月节了,定是郎情妾意,关系匪浅,他手上掐着个江奕,还怕不能b着她乖乖就范吗?
可人家看来像是根本没把那江奕放在心上,就连来这一趟,也只是受人所托,场面上做做样子而已,那不就代表抓着那江奕连个P用处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