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芳发现重八的脚步顿了顿。
「烧已经退了,人也好多了。」
重八没说出口的是,家里请了大夫也抓了药,用的就是你的卖身钱。
「你不知道,二哥醒了之後听了你的事,哭了两回,说是这份恩情这辈子若还不了,下辈子做牛做马还给你。」
「别了,二哥做牛要是遇上你这种懒牧童,那还不倒楣。」
「你就只问二哥,你怎麽不问问我,二哥哭了两回,我可是哭了两天。」
「二哥斯文,哭的那是男儿泪,你哭的,怕是泥巴水。」
「行行行,你就知道心疼二哥,也不想想我可是头一个跳出来说要替你的,若不是苏府非要小姑娘,今天进苏府的人就是我,就得换你感激我。」
「那还不容易,回头请陈嫂教你绣绣花、点胭脂什麽的,我也帮你打听打听谁家还缺ㄚ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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