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夫君写下的那两个字,就凭那日你救了我,就凭你回来找我。」
她知道?她真的知道,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还愿意跟他走,知道还愿意上金鸣山,知道还愿意同他…
「我不是要你说这个…」
栎儿无暇顾及胡郎的一脸惊讶,她想问的不是这个,她多想毫无顾忌的揪着胡郎的领子,让他把府里的娇妾美眷全都招出来,但那活脱脱就是一个妒妇模样,妒妇遭丈夫厌弃的例子,话本里写得还不够多吗?
她是胡郎的正妻,她必须要展现从容大度的x襟,本就有替夫君招偏房侍妾的职责,哪能这般好妒呢!
雍容大度呀!杨栎儿!
「我是要问,你府里可有通房侍妾。」
栎儿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一字一句都像是在醋坛子里腌了七七四十九天似的,说好的雍容大度去哪儿了呢?
「我的意思是…若有的话,今日能见上一面,彼此…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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