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听了脑门一热,拍了桌子站起来。
「我娶。」
杨老爷跟夫人看着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我胡郎年十八,家世清白,尚未娶亲,祖上虽不是什麽大户人家,但还有几分薄产,想必是不会亏待你家千金。」
「薄产什麽的都不重要,公子可是当真?」
「这种事能拿。」
杨老爷跟夫人喜出望外的握着他的手,两人一扫之前的愁云惨雾,又哭又笑的看着他,那笑容彷佛把一屋子的蜡烛都点亮了似的,他刚进屋的时候,前厅就这麽晃亮吗?
一屋子的人彷佛是活了起来,一时之间喧闹声四起,大夥儿七手八脚的帮他换上一身新郎倌的装扮,树皮老人帮他系上玉带的时候居然笑到露出一口大h牙,笑声虽然也是粗粗哑哑的,但听着却不难受。
新娘在一阵喧闹中,被人怯生生的牵到他的身边,虽然洒豆、抱毡的仪式都省去了,但两人还是拜了堂,杨老爷叫人把墙脚挖出的nV儿红全都搬了出来,胡郎这才知道,他闻到的那个酒香味,就是这个nV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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