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成年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潘率先打破沉默,道:「怀特小姐,这次的会面是我要求的,那次医院过後我们便没再联络,我不喜欢这样,所以便来了。」小杏从潘的语气中寻回熟悉的感觉,就像那半个多月的相处一样。

        「不是因为想我做的点心和饭吗?」放松下来的小杏的调侃让潘的脸微微发红。

        「真的很感谢事务所的帮助才有今天的我。」带着转移话题的意味,潘感激地低头,双手合十。

        「最近开始见治疗师了……」他蕴酿了一会儿才组织到要怎样说。「那些尘封的记忆也说开了,有时会作恶梦,不过治疗师都有教我小技巧啊!」即使只是轻轻带过,但想当然半夜惊醒不会是什麽好的感受。小杏难过地看着潘,而本来挺活泼地说着话的潘也幸幸的静了下来。

        实在是受不了这快要聊Si了的天,换成了包丁铃再次打开新话题,问:「那个逆转抑制剂的治疗,用在成年人身上,有效吗?」

        「我也不知道,毕竟发生在潘身上的事,我们也是Si马当活马医……是这次还有其他受害者吗?」

        「我是……想看看可不可以……」包丁铃吞吞吐吐的,旁边的潘脆生生地咬了一口饼乾,接道:「包姐想知道玛丽安的情况有没有复原。」而小杏在包丁铃发问後,招手让柏拉来回答他的专业。

        「玛丽安小姐的情况,一看便知道她已经服用了抑制剂好一段时间吧?」我甚至用电脑模拟器推算过,潘的身T没有生长很可能是她在怀孕期间服药;抑制剂的效用是十年,潘今年十六岁,那她应该服了第二次药。玛丽安当初买的可是足一百年的份,幸好她没有一口气吞了,否则怎麽Si也不知道。」本来正经八百地交代着他的发现,说着说着,柏拉又开始添油加醋。

        包丁铃在听到柏拉说到玛丽安可能曾在怀孕期间服用抑制剂时,面上一凝。从原有的憔悴变成铁青,似乎间接承认了模拟器生成的结果。她的手微微发抖,呷了一口薄荷茶压下心里翻滚的思绪。

        「玛丽安怀着潘的时候,没有服用抑制剂,至少我所知没有。」但背着来,包丁铃也看不见。「她从小便很迷看,也不管是生僻还是主流,总之就是一天六、七本的啃下去,被老师抓到没收还是废寝忘餐的读。家里的人见她成绩不差,会吃饭会自理,就算把书捧到饭桌也不管。然後有天,她兴冲冲的捧着一本书,那是利子维的成名作。」提到潘的父亲,包丁铃可能自己也没留意到,「利子维」这名字是她从齿缝间迫出来的。「她说她找到知音人了,然後不管内容好不好,她都热烈追捧。其他的她都视而不见,一天到晚只读利子维的作品。每次新书出炉,她都第一时间买到,读完还会洋洋洒洒一大篇读後感。指出她疯魔的程度还会被怪责大惊小怪,总之就是怎样劝,她还是依然故我。」从本来平淡的叙述,到此刻的咬牙切齿,足可见包丁铃不光是忆述,更像是重新经历了一回当年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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