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函,陈函。”白羽轻呼。
陈函勉强睁开眼睛,视线十分模糊,无梦的深渊仍在向他招手,试图让他重新安睡。一个戴着口罩的身影似曾相识,仿佛离他很近,又远得像是个触m0不到的幻影。
“嘶……”陈函张开嘴,想要说话,却难以控制发出的声音,只有空气从齿缝间流过。x1气的时候,x口传来一阵钝痛,好像有人在那里开了一个很深的洞。
“你难受吗?痛不痛?”白羽很想上去抱住他,但是医生交代过不能触m0,防止感染,所以只能这么平平淡淡的问一句。
陈函眨了眨眼睛,似乎回想起水下那次爆炸,明白了当前的状况。
“我来了以后,把你Ga0得一团糟!”白羽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陈函努力的想要抬起手臂,但是过于虚弱动弹不得,只有几根手指g了起来。
“不……别,怪自己。”陈函终于挤出一句话。
白羽抹了抹脸,止住cH0U泣,但是眼泪仍然顺着口罩的外沿往下滑。
“我们,在哪?”陈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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