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sir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说:“对不起,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哎……我这边的事应该要告一段落了,我处理完马上去医院。这还得找医生商量,实在不行,我们换个医院问问,看看有没有别的疗法。”
电话里又换成丈母娘的声音:“小潘啊,你明天有空的话,跟晓芸商量一下吧,啊?她刚刚难受,医生给她打了针,让她睡下。”
潘sir:“好,好。我知道了,我也想想。”
放下电话,潘sir没有立即回房去,而是在走廊上,找了一个角落,坐到地上,背靠着墙,默默的拿出电子烟,开始吞云吐雾。
基因靶向药物的无效让潘sir感到心灰意冷,回到传统化疗药物的话,晓芸大概率是没有救了,明天去医院问问医生,看她还剩下多少时间吧。岳父岳母他们在电话中与他谈论的那些事情,其实在晓芸上一次发病的时候就已经谈过。当时看她那么煎熬,被病痛和药物的副作用折磨的几乎不rEn形,大家已经以某种方式讨论过,如果确实无法治愈的话,是否可以选择以一种较为轻松的方式放她离开人世。
人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生而为人,在短短的几十年间,又要经历多少无奈?如果晓芸的时间不多了,那我现在还在这里瞎折腾什么呢?潘sir感到心灰意冷,就像被人cH0U走了未来所有的希望,而不得不面对那个他早已知道却又一直在努力抵抗试图逃避的残酷现实。
窗外开始下雨,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夜空,随即响起一声惊雷把潘sir从深思中拽了出来,他收起烟笔,站起身,从枪套里拔出那把黑sE的92G式警用手枪,放在手里r0Ucu0着,犹豫要不要执行大领导给他安排的秘密任务——杀了陈函。晓芸的生Si和这个男人的X命,两个人的生Si抉择似乎重叠在了一起,摆在了潘sir的面前,都要由他定夺。
又是两声惊雷炸响,然后是一连串家具和什么东西的磕碰声传来。不对,那不是雷声!潘sir突然意识到,那是枪声!
潘sir冲进屋里,看到手下的两个警员一个倒在地上,另一个正拼命和马修抢夺他手中的那只格洛克22型手枪,眼看就要被人高马大的马修压到地上。
潘sir虽然不明就里,仍然立刻扑了上去,右臂勒住马修的颈部,左手紧紧扣住右臂,对马修使出一招柔道中的lU0绞。马修又挣扎了几下,终于抵不住颈动脉被压迫,脑部供血不足的休克感,松开手枪,轻拍潘sir的右臂,乖乖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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