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函将iPad交还给她，白羽启动了一个文件粉碎的应用，把所有的资料完全删除。
几辆警车尖锐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又渐渐消失了。
陈函站起身，床垫里的弹簧发出一声难听的SHeNY1N。他走到窗户旁，将窗帘的白纱稍稍撩起一个缝隙，从里面向外望去。
街道上灯红酒绿的招牌平静如初，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围在街边的烧烤摊上撸串，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陈函：“刚开始做那种梦是非常非常难受的，简直要疯掉。但是，人都是会适应的，只要你没有崩溃，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所以后来，我g脆就不跟别人提起这件事了，没必要。”
白羽看待陈函的眼光中多了一丝柔情，或者也许是怜悯。
陈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用商量的语气问白羽：“要么我们去自首吧？”
白羽：“哼，太天真了，我落到他们手上还能活下来，你可就Si定了。”
陈函：“既然各国政府拥有最好的资源，那大家应该一起合作啊，你们难道没有考虑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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