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黑令旗吗?为什麽不去找阿神帮忙?他修行了几百年,在地府也很吃得开,有他帮你黑令旗肯定手到擒来。」

        「他?帮我?哼!」我十分不以为然,他怎会那麽好心。

        「真的,你信我,只要你开口求他,他绝对帮你,而且什麽都行。」老江挑眉、表情诡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我才不自取其辱,就算他肯帮也不会无偿,一定会变着法子整我,我还不如多赚点钱贿赂鬼差更实际。」

        我转头回房将保险箱收好,这时白小鹿也从泥泞中爬出来、狼狈地回到民宿,我喊他来我房间,起先他怕我再揍他一顿而不肯过来,直到我说出此事与他母亲有关,他二话不说乖乖进房。

        「妈妈怎麽了?」白小鹿罕见地严肃。

        「这次上岸,我去了你家一趟,她的状况很不好,我向鬼差买了消息,她活不过这个夏天。」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今天我去找白小鹿就是想跟他说这件事,结果中途发生了点小cHa曲。

        白小鹿沉默不语,忧上眉梢,他和我都是六十年资历的水鬼,我能上岸、他自然也能,虽然心系母亲,头七归家一次後,他再不曾回家看过一眼,他心里极为害怕,害怕见到母亲的眼泪、更害怕面对自己拖累母亲一生以泪洗面的不孝。

        看在同日而亡的情份上,每次有机会上岸我都会替他去探望母亲,这一回我发现她印堂发黑、JiNg气耗弱,疑心她yAn寿将尽,一查,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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