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乌溪水域,我走入市区,豪雨中路上行人不多,车辆倒堵了好几个路口,晃眼的车灯、缤纷的招牌、刺耳的喇叭、喧嚣的雨声,活人的世界包罗万象,不像水底除了鱼虾就是水草。

        台湾人绝对是世上最热情的种族,一路走来已经有好几个人看我雨中不撑伞而好心主动想借我把雨伞,真想告诉他们即使我撑了伞,全身仍然Sh答答,毕竟我是水鬼啊。

        时间渐晚、雨势渐大,街道越来越清静,几乎只剩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超商与速食店还在营业,偶然拐进一条小巷,巷底有一间仿古装潢的酒吧亮着灯,夹杂着欧式、日式与中式等风格,各异的特sE奇妙地碰撞出属於台湾特有的文化。

        这间酒吧令我想起四零年代的台湾……我曾经活过的年代……。

        走进酒吧,店中依旧充斥着复古的摆饰与家俱,酒吧里的顾客多是穿着打扮颇有文艺气息的年轻人,对了,这几年有个新词特别流行,叫「文青」,这间酒吧的氛围八成就是他们所谓的「文青风」了吧。

        我找了个吧台靠墙的位置坐下,酒保正忙着招呼其他人,等待同时,一名长相斯文、二十出头岁的男孩朝我走来,一上来就自来熟与我攀谈……。

        「忘了带伞?淋成这样很容易感冒,我跟这家店的老板很熟,帮你借套员工制服让你换下Sh衣服吧。」这男孩长得清秀、说话也客气,不过藏不住眼中的蠢蠢yu动,果然不管在什麽时代、不管读没读过书,年少总是轻狂的。

        我伸手搭上他的肩,他的白sE衬衫立刻被我沾Sh了一片,我笑着对他说:「不如你帮我换吧?」

        我Si的时候刚满二十二岁,年华正好,每次出来玩多少会遇上这种轻浮Ai搭讪的家伙,自己送上门,我不气采yAn补Y一下岂不是太浪费了?

        确认过眼神、以为事能成,天知道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他穿着黑衣黑K、留着寸头,长相亲和力十足、脸上时刻挂着灿烂笑容,但那双单眼皮凤眼透着一GUJ诈,真是出师不利,怎麽遇上这小子。

        我搭着白衬衫男孩的左肩、他就搭上人家右肩,吱吱喳喳开始洗脑工程:「朋友,听我一句劝,这nV的你惹不起,别看她长得眉清目秀,其实撕下面具就是只青面獠牙的邪恶水鬼,就等着拖你这种小鲜r0U入水吃乾抹净、还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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