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响指,一旁的船员立刻把鬼哭拿到罗的视线范围外,虽然效果聊胜於无,但多少削减了罗的杀意,只见他轻推开贝波的手,将重心转移到右侧坐正。
罗用指尖轻敲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叩声响,垂着好看的金眸,这是他沉思时特有的动作,船员们都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去打扰,否则可能会被自家船长用能力切成一块块的甩在甲板上。
她揪住夏其揽住她的袖口轻扯,低声道谢後探手拿了一些佩金原先拿过来的包扎用品,有些不太熟练的将绷带缠在掌心,婉拒夏其本来想帮忙的举动。
「我为我刚才的失礼道歉,罗先生。」不带任何嘲讽的意味,是诚心的道歉。
「那麽、你终於打算开口说了吗?」抬手接过贝波抱过来的鬼哭,指腹细细m0索上头的纹路,罗将半个身子倚靠上去支撑,正眼望着露西似笑非笑。
她叹了口气,把绷带的结尾系成一个歪斜的蝴蝶结,垂下唇角,目光有些飘散。可是思绪却飞快的运转起来,思索着刚才得到的所有讯息,在脑海中不断推敲、揣测。
「瓦妮莎是在海边捡到遍T鳞伤的我。
她捡到我的时候,问我记不记得自己是谁,那时候,我告诉她:不记得了。
她居然就这样带着一个浑身上下全是血迹的家伙回到旅馆里,竟然真的相信我所谓的失去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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