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厨房的另一边後,虞夏才发现这里的地上有个小小的地窖,应该是专门摆放酒或者杂物的,不过温度不是很低。

        虞夏跟着阿柳往下走,带着微凉的空气窜入鼻腔,因为久未开启所以导致空气不太流通,里头的异味飘散出来,带着他们熟悉的腐臭味。

        整个地窖的范围不太大,大约只有七八坪,中间有个很明显的大大的双人床,有个男人半仰躺在上头,无神涣散的瞳孔望着漆黑的顶端。

        严司拿起同僚递给他的手套戴上,丝毫没有管床上的杂物穿着鞋踏了上去,半跪在男人Si亡多时的屍T旁检查。

        「这里的温度不太对,有点高。」显然也注意到的黎子泓望着四周发现除了脏乱成一片之外没有什麽线索,於是走到虞夏旁边。

        「嗯、还有屋子里的灰尘也太厚了。」听见检察官的疑惑之後虞夏也提出一些奇怪的地方。

        环绕过整栋房子之後的阿柳闪到虞夏与黎子泓旁边道:「房子一共两层楼,二楼还有一间书房、卧室以及两间客房,一楼则是厨房客厅与两间浴室,大概就是这样。」

        一个自己独居的中年男子Si在家中,这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诡异的就是家中除了厨房、卧房以外的地方全都沾染了灰尘许久未曾动过,另外就是少数会在家中出现的地窖,而里头并没有酒藏。

        「你们在说什麽啊?」严司挥着手套从屍T边跑过来凑热闹,「这位老兄脖子上头有个掐痕,身上也有不少的爪痕,目测应该Si前造成的,Si因是急X的心肌梗塞,目前来看看不出其他异常,不过我接近他时有闻到一点点味道。」

        「什麽味道?」这里面的空气闷的让人很不舒服,虞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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