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并没意识到——小吗。忽略了一切,只在乎关注,而存活。小孩子是关种。婴儿时到处爬着,又脏兮兮又散乱的那样子。
爬着遍绿草地,拔出蒲公英。
如所有婴儿,此阶段便在记忆中是隐隐约约的,似白光,过去了便忘记了。几乎什麽都没发生似的,唯一此发生了的证据便是婴儿心里有点伤心。
竟幼年,我父母……不是吵架,更多是不喜欢彼此。冷战似的。似我只在视野外角隐约地有所知。不想心里有数,可是有。愿眼不见为净。啊,其实,更准确的是,记忆模糊为净。忘记了,为绝对之净了。非常方便,因此肯定是为何如此多人这样做。忘记了,便似乎痛苦没了。罪,为童心了,而创伤呢,只不过是尘埃了。
可即便如此,我仍有一片一片的模糊记忆,而当中,父母好像在高声对话,可当然那时,他未知吵架是什麽,只可感觉到父亲的不稳X,而似乎不太喜欢彼此,却让我心里恐惧了一些。不知若是恐惧他们离婚,还是恐惧他们杀Si我。因此我从未有了安全感,因为当然啦,而似乎自己之内有些什麽不对劲了——内心参差了。内心之黑乎乎的洞x里,长满石笋,只是现在还没锐利呢,还未长太大。尚未。
似之内的YyAn亦有争,不对齐。
……
五岁了便开始与教师学习了。政治,礼仪,地理,历史……狗P,等等。霞室的狗P。只是宣传而已,这一切,一切霞室所说。
反正我越学东西,越有资料为了搅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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