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起航不说这番话也就罢了,既然张起航把这番话说了出来,刘长顺肯定要表示自己没有这么一层意思:“老弟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们公司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让你为难?我就是想着,如果你这边成了,我们济钢这边也能少在澹水河谷那边受一些刁难。
话说回来,就算不成,知道了咱们在积极的寻求其他铁矿石的来源,澹水河谷那边也得掂量掂量,咱们鲁省的铁矿石进口量虽然与冀省没法比,可也是十好几个亿美元,哪怕能借着这个机会节省个1%,那也是每年给国家、给省里节省上千万美元的外汇,老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倒也是,”张起航笑着点头:“成,老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我这边肯定尽力配合你们与澹水河谷的谈判,必要的时候我在非洲搞出点动静来也不是不行。”
刘长顺听的一愣:我是这个意思吗?
但很快,刘长顺就苦笑起来:没错,自己确实不是这个意思,但谁让自己一开始就揣着小心思呢,既然自己揣着自己的小心思,从一开始就不单纯,就不许人家张起航“不小心”领会错意思?
都是积年的狐狸,装什么装?
想到这,刘长顺也就“认赌服输”,笑着点头:“成,有了老弟你这番话,老哥我接下来跟澹水河谷那边谈的时候,心里就更有底了。”
既然刘长顺认赌服输,张起航自然不为己甚,也是笑着应道:“不过话说回来,刘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们华腾集团当真有机会在非洲拿到一定量的铁矿石供应,或者运气再好一点,有机会拿下一个不管是储量还是品味都不错的铁矿,那咱们济钢这边有没有兴趣一起投资?”
听到张起航的话,这一刻,刘长顺的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华腾集团竟然愿意带上济钢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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