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真的要把我送给乌骓国了?」琓珠怔怔地瞧着他。
他别开脸去,怕与她视线交汇,只低声道:「你也知晓的,赫兰帝满意你,你身在乌骓国也没什麽不好。且他已经按照约定借兵十万於我,我现在自然不能过河拆桥,而且无赦国的朝臣也是不建议你回去的,很多人一直想要陷害你,我也只能再想办法将他们一一说服……不过你放心,只要我登基称帝,事情就都会结束,我定会接你回去无赦国。」
这一刻,琓珠连愤怒都没有了,他口口声声都在说着国家、朝臣,唯独关於她本身的话,却是寥寥数语。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连蛊毒都愿意为我分担……你为我去寻解药,只身前去巫月山……就连我陷害了兰yAn,你也不曾怪罪过我,甚至当群臣都反对我留在你身边时,你也从未动摇过。」琓珠困惑地皱起眉头,她既震惊又错愕,像是再也不明白他的心思了,「可为什麽,你现在待我却如此冷漠?你明明看见了我在乌骓国这般生不如Si的境地,也知道赫兰帝对我的nVe待……聪明如你,不可能不懂他的为人,但你选择视而不见,就好像我所遭受的痛楚,在你眼中不过是蝼蚁所受之罪,不痛不痒、轻如鸿毛……你当真,是Ai我的吗?」
一个「Ai」字,令王煜不安地看向周遭,似怕被人听去。还悄声要琓珠压低声音,免得惹祸上身。
琓珠的心再凉半截,她心痛彻骨。
这麽多的日夜来,她之所以能够忍下那些非人的折磨,是心里念及着和王煜之间的约定。
她在等他,无时无刻不在等,便想着只要熬过这些,他就会如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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