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怕惹人注目,他换下了锦衣,只穿着素衫,腰间配宝剑,衣襟绣金线,引得周遭赌客都跑来凑热闹。
朱辞推开琓珠对面的揭盅人,拂袖坐下,笑眯眯地盯着她,以眼质问:自打我教会了你赌博,便私自跑来这里大赌特赌,实在是很快活吧?
琓珠心虚地垂下头,不敢看他。且也因此前知晓了他与兰yAn之间的事情而心生隔阂,更是令她有意疏远起了他。
至於旁头的人,却添油加醋地对朱辞说道:「这位公子,你刚刚不是说要加两倍来争赌吗?」
朱辞顺势看向琓珠,道:「银两都是俗物,配不上这般超凡出尘之人,不如赌上些更有意思的物件可好?」
琓珠不安地问道:「怎麽赌?」
「一局定输赢,就赌——」
「赌你随我心意。」朱辞凑近她,势在必得般:「如若我赢了,你必须换上nV装、跳上一支舞,来取悦我开心。」
琓珠望着他此刻略显狡黠的明眸,沉声道:「开局吧。」
两炷香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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