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荒僻的破旧厂区,方圆两公里都没有人烟,其他人根本就听不见他们呼救的声音。
混凝土渐渐淹没到他们腰的位置,顿时让他们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西门海一边流泪一边责骂儿子:“都怪你,交的什么狐朋狗友,连累了我们一次还不算,现在还连累我们第二次,我们都快死了,你那个朋友在哪里?”
西门庆庆立刻就怼了回去。
“这能怪我吗?还不是怪你自己,叶家一个电话,你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京都来了,还非要拉我一起。”
“你这叫鸟入樊笼自投罗网,自作自受,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和东方大哥有什么关系?”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西门庆庆仿佛把他这一辈子学到的全部成语都飙了出来。
西门海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这也不能怪我啊!叶少点名要我带着你一起。”
“我还以为叶家要给我们什么机遇,哪知道他们竟然是挖好了坑让我们跳,我对不起你呀儿子……”
说到最后,西门海又大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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