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非礼我,我才出手的。”
米洛为自己辩解。
“我非礼你?笑话,你有什么证据?”
经理肯定不会承认的,“你让我结算工资给你,我做得不如你的意,你就动手打人。有你这样强要工资的吗?”
“我没有。”
米洛毕竟是大学刚毕业,社会经历少,哪里说得这经理这种老奸巨滑的男人?
“你们俩都跟我回警局做份笔录。”
看警员将两人都带走了,钱丽着急得很,却又帮不上忙。
米洛是第1回进警局,心里紧张得不行。做笔录时,她照实说,但没有证据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而经理是报警人,他做完笔录就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