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归想,巴士还是到站了。
尤笑然抓着背包,垂头丧气地下了车,慢吞吞地往尤家走去。
“滚,我不要吃药,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尤笑然刚进屋,就看到尤母又被尤父用杯子砸出来了。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让我这样没有尊严地活着?”
对于尤父痛苦的哀嚎声,尤母只能默默地抹着眼泪。
尤笑然攥紧了拳头,麻木地听着尤父嘶吼。这是在她家每天都要上演的1幕。
尤父在工地干活时,自己不小心从架子上摔下来,半身瘫痪。
他出事后,对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因为承担不起昂贵的医药费,他只能回家成日躺在床上,靠尤母任劳任怨的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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