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喽，拽得像个258万。”
吴丽噘着嘴。
“她是李律师的发小，又帮过李律师，拽些也是正常的。你习惯就好。”
刘凯知道方敏和李胜的关系，既然她都入职了，想必是李胜有什么安排。
“发小又怎样？又不是李律师的女朋友？”
吴丽提到‘女朋友’就想到温雨，“对了，李律师出事后，就没看到温雨啦。他们俩不会因为关玲的事闹掰了吧？”
“这我不知道。”
刘凯在李胜出庭那天打过电话给温雨，没有人接听。后来就没再联络过她了。
李胜最近的情绪总是阴晴不定，应该和温雨有关。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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