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温雨,她老实答道,“有个男人骚扰我,我用酒瓶打破他的头。”

        她不知道被自己打伤的男生是什么身份,祈祷能快些将事情解决了。

        “那些渣男。”

        几个女人附和温雨,“对待这种男人就该下狠手,把我们女人当成什么了?”

        “你们又为什么被抓进来?”

        温雨见她们没有恶意,才放松了些。

        “我被我老公打得受不了,g国又没有离婚,只好去偷超市的东西,就被抓进来了。”

        1个女人的回答,勾起温雨快要忘记的记忆。其实她从来没有忘记过那段屈辱的记忆,只是刻意不去想起。

        她无助地抱着膝盖啜泣起来,说到底,她也只是个被男人狠狠伤害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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