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很快就端来两杯咖啡，放到两人的手边，“请慢用。”
顾珞珈拿起小勺搅了搅咖啡，并没有放方糖，直接端起喝了一口。
“我记得你以前喝咖啡喜欢像我一样放两颗方糖。”
李天明往咖啡里加了两颗方糖，用勺子搅了搅。
“你也说是以前了。”
顾珞珈嘲讽地笑了笑，“我现在喝咖啡从不加糖，苦才是咖啡本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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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明讪讪地点头，“是啊，过去的事，不该现在拿出来提起。”
顾珞珈懒得和李天明废话，将一份资料递给他，“这是我们今天要谈的内容，我当然不会因为是你来就放弃。你看一下，没什么疑问的话，今天的洽谈就到这里结束。后续会由顾氏法务部职员和你对接。”
“珞珈，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你坐下来和我叙叙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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