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俩之前是怎么相处的,总之现在我在这里,你们就要听我的。”

        唐母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也不管曾兰有没有听进去。

        “伯母,其实我和唐晖……”

        曾兰好想将实话告诉唐母,但她想到唐晖说唐母的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时,她又迟疑了。

        她看到唐母这样一头热的为她和唐晖着想,心里挺难受的。

        “你们俩怎么了?”

        唐母见曾兰吞吞吐吐的,有些着急,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生活节奏早就定型了,突然要改变,恐怕有些难。”

        曾兰的解释,让唐母放下心来。

        “这有什么难的?你们俩互相迁就一下就调整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