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安安吃完，林小雅将食盒收好，“想吃什么水果？”
“不吃了，肚子好饱。”
乔安安摇头，“妈，我们俩聊聊天吧。”
“行啊，你想聊什么？”
林小雅看着乔安安。
“说说看，你对杜远航的态度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乔安安旁敲侧击，总想从林小雅的口中挖出点啥。
“什么变化？”
林小雅和乔少寒对视一眼，否认了，“我不想总是态度尖锐，给人一种刻薄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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