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孟阳已经习惯屋子里的摆设了,姚若妍将物品摆放移了位置,他又要重新开始适应。这点让他有些崩溃。

        “不,我就是要留下来照顾你,直到你复明,或者你找到合适的女人接手照顾你。”

        姚若妍看着邹孟阳的眼睛没有焦距的样样,知道自己过去也这样的。

        “你不用再找那种傻子或是怀孕的女人,就算人家再有苦衷,也轮不到你去替她出头。你都自身难保的,还装什么大方?”

        “是啊,我都自身难保了。”

        邹孟阳自嘲地笑了笑,拄着导盲棍走了。

        他现在就是个弱者,凭什么去做拯救别人的事情?

        姚若妍看着邹孟阳的背影,咬着唇,她刚才说话是不是过分了?

        一辆摩托车开过来,冲着邹孟阳按喇叭,但他的心太乱了,根本辨不清声音的方向,脚步也显得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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