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洪展朋吃了一块，点头，“甜。苹果已经吃没了，我再去超市给你买些。”
他将切好的苹果装到小碗里，放到姚若妍的手中，和姚母说了几句，离开病房。
“妈，我想问你些事儿。”
姚若妍侧着头，问着姚母。
“你问。”
姚母坐到病床边，看着姚若妍。
“展朋的脸胖了很多吗？我怎么觉得摸着五官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姚若妍想听听姚母怎么说，她的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姚母愣了一下，没想到姚若妍单凭手摸都可以发觉两个人的五官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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