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妍，此刻你眼中看到的人是谁？”
邹孟阳看着姚若妍的眼睛，在这种时候，他想她没有必要说谎了。
“邹孟阳……”
姚若妍哭了起来，“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一直在利用你，享受你对我的好。我把你当成天奇的替身，我是有多混账啊。”
“别哭了，此刻你的眼中是我邹孟阳就行了。”
邹孟阳苦笑了一下，说道，“可惜我没有办法腾出手给你抹眼泪，你自己抹吧。”
他若是松手，身上的石板压下来，他怕是再也撑不起来了。
他能感觉到脑子越来越迷糊，若不是强撑着，早就晕过去了。
“邹孟阳，你心里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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