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场梦，她已经了无睡意了。怕吵到巫明轩睡觉，她不敢翻身，干脆盯着天花板发呆。
回想这些年过的日子，她忍不住默默掉泪。
巫明轩听着林源时不时轻吸鼻子，实在是很心烦，“你要是睡不着就滚到外面去。”
“抱歉。”
林源赶紧将眼泪擦去，不敢再哭了。
她刚刚还觉得从巫明轩那里得到一些温暖，又被他的冷言冷语打回了原形。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放空大脑，试着入睡。
巫明轩听不到林源的动静了，心里却突然有些内疚。她已经很可怜了，他是不是对她太冷漠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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