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倪雅闭上眼睛，默默告诉自己，她是打不倒的不倒翁，无论如何，她都能站起来。
再不舍，终究是要分别。
翌日一早，倪雅将吴美娜送到机场，“一路顺风。”
“你回去吧，我登机了。”
吴美娜拥抱了倪雅后，转身走向登机口。快要进入前，她又侧过身看着倪雅，“再见。”
“再见。”
倪雅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看着吴美娜的身影走进登机口，眼泪才忍不住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抹去，转过身，神情黯然地往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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