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沁如，你是不是像老太太一样糊涂了？”
韩齐嗤笑，“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总爱欺骗自己，老太太是，你也是。”
“我是说真的。”
聂沁如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长得一样，更何况顾慎言腰上的疤痕是受伤才留下的。而你的腰上也有个同款的疤痕，这也太巧合了。”
“凭一个疤痕就认定我是顾慎言？”
韩齐显然不相信聂沁如的话，讥讽道，“我又没有失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聂沁如，你若是想哄骗我一直假扮顾慎言当你的傀儡，你就直说。”
“我没有哄骗你。”
聂沁如急了，拽住韩齐的手走出浴室，找了一套顾慎言的睡衣给他穿，“你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顾慎言，我们可以证实。”
“怎么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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