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
小护士引着顾慎言进入诊室，将叶沁如放到小床上。
司徒浩看着顾慎言，“这么多天了，她还没醒过来？”
“醒了，但是她的情况很不好，整个情绪十分暴躁。”
顾慎言一脸担忧地看着叶沁如，“是不是她前期的治疗出现问题了？”
“我说过，她可能会性情大变。”
司徒浩镜片后的眸光微闪，“这是正常的反应，你不必担心。”
“她说自己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她。”
顾慎言蹙眉，“她这样下去，会不会造成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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