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纳闷,“它连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吃?”
“正是,彪生性最为凶残,残忍弑杀。”
刘娥又问:“那为何还要养它,干脆杀了岂不更好?”
李平安道:“我欠了那友人的人情,既不能杀了一了百了,便只能将其带在身边悉心调教,以防止它日后作恶。”
“什么人情,竟然能让先生不顾自身危险养一只这样危险的生物。”
“欠了她几顿饭。”
“仅仅是如此?”
“仅仅是如此。”
刘娥歪着头,略有些疑惑,也没再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