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裤子咽了一口唾沫,直勾勾地盯着王寡妇的脸蛋和胸口。
王寡妇有些愠怒,却也不好发作。
“杨兄弟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来收人头税。”
“人头税?”王寡妇一惊,“这又是什么税?”
更何况收税都是有官府的人,这杨裤子算哪根葱。
杨裤子道:“现在流寇闹得严重,挨家挨户都要出力。
你家没男人,只能出人头税了。
我也没办法,都是上头的要求。”
王寡妇眼神不善地望着他,“上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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