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嘴唇哆嗦,眼神中满是怨毒,却是不敢发作。
丈夫在的时候,这二德子曾经还跟他丈夫学过一段时间的铁匠活。
那时候,一副老实的模样。
一口一个师父师娘的叫着。
谁知道却是一头白眼狼。
这分明是要将他们母子逼上绝路。
二德子有些不耐烦地说,“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你看看这村子里,哪儿还有女人了,就你们娘俩还在。”
一个突厥人对二德子说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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