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默师傅。”
“无需客气,我又不是白帮你的,顾西洲已经替你付过钱了。”
李平安合上扶桑刀,重新成为一根普通的竹棍。
“按理说以我跟顾西洲的交情,他托我帮个忙,不应该拖三阻四,只是因果如此。”
老默摸出腰间的酒葫芦。
“给你一口酒喝,也不枉我跟顾西洲一场交情。”
李平安本想拒绝,却又担心拂了对方的面子。
于是拔下葫芦塞子,喝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久久不散,喉咙里仿佛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一口酒下肚,就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感觉,直冲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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