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而去,杀的敌人胆寒不已,也让边关将士,知道了西厂厂公的能耐。”
“所以……”
桑顿时焦急起来:
“这孩子怎么如此执拗!”
“他是不是还在搜集兵祸之力!”
青然没有说话,显然也算是默认。
不过,看着如今已经眼盲的桑,青然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桑先生。”
“你最好……不要将他当做是当初的汪直了。”
“也许……是你给他的刺激太大,他现在的手段之残酷,比之东厂和锦衣卫,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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