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头圆规都有扫把粗了。”

        “外人面前,他都敢这样,看来……在教室或者是无人在的时候,他是什么状态,可想而知。”

        空桑点点头。

        徐艺洋在自己的日记本当中也有叙述,到了后期,他甚至看到数学课就开始心里发慌。

        脑子空空的,别说做题了,甚至连起来回答问题都没办法开口。

        看来,徐艺洋的文字没有任何修饰,这都是事实。

        就在这时,空桑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酒柜。

        在柜子里,1张应该是家族聚会的照片,引起了空桑的注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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