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陈三应该还有生机。
陈诗雨似笑非笑的抱着自己父亲的头颅,那表情和神态,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病态柔和。
“你们知道吗?”
“其实……我在娘胎当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外面的事情了。”
“因为我那重男轻女的母亲和奶奶,她们实在是愚蠢的不能再愚蠢了。”
“他们趁着爸爸不在身边的时候,和别人做了交易,将欺魂草、换魂草吃到肚子里。”
“却没想到,这趁机增加了我的力量。”
此言一出,空桑眉心一跳:
“所以……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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