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孩子遭受病痛折磨的这段时间之内,他作为家庭的顶梁柱,也是背地里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以至于其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满目憔悴之态。
赵小呈连忙稳定对方的情绪:
“先生,我不是要抢夺你的木牌,你可以放心。”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妥,我不过我并没有重病的家人在这座医院之内。”
“我只是……对这个木牌上的纹路有些好奇。”
“毕竟……我算是一个民俗文化的研究者。”
听到赵小呈这么说,男人稍稍松了口气,虽然放松了一点警惕,但略紧绷的身体,还是和赵小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赵小呈看着对方手里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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