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贡布为了德吉而死,德吉就欠着贡布呢。”
“如今,又因为德吉,贡布又杀了人。”
“这份因果,就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而今,夜摩天让贡布复活,却要让贡布每日在野性和佛性之中挣扎。”
“这可不单单是折磨着贡布的意志那么简单。”
“一旦贡布心神失守,咬死了真正的无辜之人。孽债,就会变成真正的血债!”
“这会间接的牵连到德吉的头上了。”
“这样说,你明白了吗?李先生。”
李嘉彬脸色惨白的后退了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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