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里,空桑听着赵悦呈的复述,不禁说道:
“这么说来,卓亚的叔叔,最后应该是没能救回来了?”
赵悦呈点了点头:
“腹部大出血,也已经足以致命。”
“纵然师父的医术还算不错,但是在草原上那种恶劣的医疗环境下,又能做些什么?”
“说到底,师父……当时只是不想我成为杀人犯而已。”
空桑眉心微皱:
“说到这个……”
“你说……刚才在火车上想对你动手的,会不会是卓亚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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